“走吧,阿骸,我不想徹底殺了你們,如果我沒猜錯,劍骨的內丹受損比我的要嚴重,不盡快恢複的話怕是很難再像以前一樣了。”諾淩峰也有些精疲力竭,剛才的恢複讓他恢複了大概一成的內力,雖然已經有了一戰之力,但是他不想和阿骸動手。
阿骸低頭看了看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劍刃,又看了看劍骨。
“走吧,小骸。”劍骨笑了笑,自己勉強站了起來。阿骸扶著劍骨把他送到了車上,朱瘋和芭比小心翼翼的防禦著諾淩峰,生怕他出手。
把劍骨送上車之後,兩人才倒退著上了車,阿骸反而從車上下來了,吩咐著一名手下,讓她從另一輛車上搬下來了一個箱子,阿骸把箱子拖到諾淩峰跟前,一腳踩爛了箱子的鎖,打開了箱子。裏麵裝滿了瓶瓶罐罐,而瓶瓶罐罐裏麵則裝滿了紅色的血液。
阿骸什麽也沒說,隻是默默的看了諾淩峰一眼,邊回到了車上,一聲令下,車隊緩緩的離開了。
諾淩峰笑了笑,打開了一個罐子,也不再避諱腥味,一口氣喝空了裏麵的血液。他體內原本隻有金色的內丹,在喝完這罐血之後起了變化,以一個不曾消散的點為中心,血色也擴展開來。恢複了一些血色能量後,諾淩峰放眼望去,周圍空****的隻剩空知先生一人還待在原地發著呆。
“空知先生您還不走麽?”諾淩峰走到空知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把自己剛才偷偷取出的竊聽器粘在了他的領子上。
空知頓然清醒了過來,突然哀嚎一聲:“我祖傳了三代的房子啊,你們兩個混蛋,居然把它毀了!”
說著空知還掏出手槍射擊諾淩峰。
諾淩峰輕易躲過子彈,搶過手槍,稍用了點內力便把手槍槍管捏成了實心鐵條:“您要打也該打那個毀了您宅子的人吧,打我做什麽!”
空知呆呆的看著手中的手槍,默默地扔掉了,轉身一句話沒說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