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季付的話,言無涯快速拉著季武玲,就要離去,馮凱也是緊隨其後,為他們擋住其他的紅衣教眾。
可是季付忘了,這世上,最猜不透的就是人心,眼見大勢已去,他手下的兩大戰將突然叛逃,而且在叛逃的時候還重傷了管家,城主府實力排名第三的強者。
見狀,季付大吼道,“言辭,白萱歌,我對你們不薄,可是你們為什麽要背叛我?”
季付想要一個答案。
“為了活著啊,這個問題你都猜不透,真是個白癡,現在大敵當前,你叫我們和你一同對抗紅衣教,卻叫言無涯他們帶著你的女兒出逃,想讓我們陪著你和這季城陪葬,你覺得可能嗎?”言辭冷笑一聲,對著季付嘲諷道。
聽到他的話,季付待在了原地,道,“我之前跟你說過,若是不想死的,沒有必要和我堅守這季城,那你們為何不走?”
“你也知道啊,散修和有著一個城池的城主府修士所擁有的待遇完全就不一樣嘛,這當然是為了資源。”
“血紅教主已經答應我了,隻要幫他滅了你這城主府,我就是第一功臣,到時候,就是把這城主府的統治權交給我也不是不可,你說,我是答應呢還是不答應呢?”白萱歌也開口同樣對著季付嘲笑道。
他們兩個早就被紅衣教的收買了,之所以還待在這裏,隻不過是為了在適當的時候趁機偷襲,落井下石罷了。
“哼,算我看錯你們了。”季付大喝道。
“管家,帶著所有高手離開季城,我一個人擋住他們,你們所有人全都迅速撤走。”季付突然大聲對著受傷的管家以及一幹手下道。
“城主,我不走。”管家掙紮著站了起來,道,“是你給了我這個機會,雖然我見識沒你的長遠,但是我也知道知恩圖報,是你給了我修煉的機會,現在把這條命還給你,我也無怨無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