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這三年來可有進步?”
“能成功跨過木樁嗎?一個連木樁都跨不過去的人,又怎麽成為一個修煉者。”文天哲不忍道,“哪怕你之前是天才,可是現在你連最簡單的木樁都跨不過去,無法修煉出靈力,你已經與修煉無緣了。”
文天哲心裏也在歎息,多好的一個苗子啊,可惜了。
同時文天哲也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做那個決定。
自己這麽做了,極有可能害死王梓。
“三年不成,那就十年,十年不成,那就百年,總之隻要我活著,我就不會放棄。”王梓堅持道。
聽到王梓的話,文天哲知道,自己是改變不了王梓複仇的決心了。
與其讓王梓這樣為了不可能的事去做無用功,不如給他這個機會,總比帶著恨意卻無法報仇悲傷活一輩子好。
“王梓,我這裏有一個方法,可以讓你修煉。”文天哲下定決心道,“若成功,你將恢複實力甚至更進一步,但失敗,你就會付出你的生命。”
“真、真的嗎?”
努力了三年,卻毫無所獲,沒有一點進步,突然聽到了這個消息,王梓有些不敢相信,以至於聲音中都帶著一絲激動。
如果不能修煉,那活著還有什麽意義,報仇何從談起。
“經脈俱斷,從古以來也不是沒有,可是能恢複的,卻幾乎從未聽聞。”文天哲說道,“但其實是有方法的,不過基本沒人知道,而我剛好知道一個方法。”
“什麽方法?”
“取出你身上所有的經脈,然後你在通過鍛煉重新長出新的經脈。這個過程,痛不欲生,而且九死一生。”
“啊……”文彩兒聽後,大吃一驚,“爹爹,不要這樣做,王梓他很虛弱,會承受不了的。”
“我願意。就這樣做吧。”
王梓卻是直接同意了。
於他而言,隻要能報仇,一切都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