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執法隊的一員,對於殺人的凶手卻要問需不需要抓捕,雖然有些諷刺,但是現實就是這樣。
如果是別人,執法隊可不管你是什麽人,哪怕你的背景再深,執法隊也是在抓不誤,別看執法隊人員不多,但是擁有的權利卻是不小。
集聚地內的勢力魚龍混雜,誰也不信任誰,萬一發生點什麽事情,就都亂套了,所以執法隊就應運而出。
隊伍裏麵同樣是魚龍混雜,不過也因此,全都不慫誰,巴不得有人犯錯,其中的敵對勢力好去收拾他們一番,所以執法隊基本上是誰都敢抓。
但是,現在的情況貌似有點特殊。
高浩初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看著那個提出問題的手下,說道:“好啊!去抓他,但是誰去?你去嗎?”
“呃……”
那個手下頓時不吭聲了。
他又不是活得不耐煩了,怎麽可能會閑的沒事去找不自在。
如果是別人,身為執法隊的一員怎麽可能會慫,因為各種不同勢力相互製約的關係,每次的抓捕都是無往而不利,因為總會有被抓捕的敵對勢力在背後出一把力。
林夜卻不一樣,他就是自己一個人,但是卻比任何一個勢力都要來的忌憚。
尤其是對方不要命,詭異多變瘋狂的性格,盯上誰誰倒黴,要是真的死磕到底,倒黴的肯定是林夜的敵人。
這個手下可沒有和林夜死磕的決心。
“那,那這個家夥怎麽處理?”
手下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那個人,甚至有點不想去看。
那個人臨死前的神色真的不是讓人看到後會感覺到若無其事的感覺。
受到折磨所導致的麵色扭曲,與露出的享受般的笑意,兩種矛盾的情緒相結合出來的表情,怎麽看覺得分外的詭異。
讓看到的這些久經殺戮的執法隊人員都有點不舒服。
高浩初無奈的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