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問話的時候,手微微鬆開了一些,讓餘鯨的咽喉恢複了原狀,恢複到了可以勉強進行流暢發言的地步。
餘鯨剛擺脫那種痛苦的感覺,就已是咬牙切齒的威脅道:“秦政,少在老子麵子放屁,你敢殺了嗎?殺了我,老子看你怎麽活著走出去。”
秦政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個人的生死大權,已經完全被秦政握在了掌心裏,但這個人,竟然還敢如此囂張。
秦政知道,對這種人,或許本就不該指望他能看清楚眼前的形勢。
隻聽,秦政無奈的說道:“看樣子,我果然還是見識太短淺了啊,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會存在有你這樣的白癡,與你說話,簡直就是在浪費口水。”
頓了頓,秦政繼續說道:“所以我就經常說,人不應該太溫和,一旦一個強大的人開始溫和了,所有人都會覺得他是個好脾氣,所有人都會覺得,就算騎到他的頭上,也不會有任何後果。”
“餘鯨,我今日來,並不是與你們談公平合作的,你覺得你很強大,但客觀的來說,你們朝聖城與我的龍城比起來,就像是老鼠比之猛虎一般,我是來造福於你們的,你們本就應該無條件的服從於我,本就應該跟在我的身後撿湯喝,而你,卻妄想著與我平起平坐,從一開始,你的心思就沒有擺正,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如果我沒這麽溫和的話,就不需要跟你們在這裏浪費口舌,而隻需要帶著我的大軍殺過來,攻破你們的城池,到那時,當我踩著你的腦袋時,隻怕,你會求著讓我放過你,心甘情願的為我做牛做馬吧,而我現在心平氣和的來找你們談,反而成了我做的不對了……”
餘鯨還在掙紮,並且仍然不服氣,他至始至終,都沒看清自身的地位和處境,至始至終,都沒把秦政的話聽進去。
“秦政。”餘鯨怒聲說道,“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否則,我絕對會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