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看著阿彩的俏臉,並在之後微微一笑,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腦袋:“以後,別再偷了。”
阿彩為之一愣:“為什麽不能偷?不偷東西的話,我會餓死的。”
很顯然,阿彩的思想已經固化了,她原本並不黑,但卻已經被這座城市徹底染黑。
不偷就會死。
所以才去偷。
偷的理直氣壯,理所當然。
“不偷東西的話……”秦政說道,“就沒有其他的謀生手段了嗎?”
阿彩扭頭看向了別處,並撇了一下小嘴,很不情願的說道:“也不能說是沒有,但都很艱難,我這樣的,除了做苦力,其他的連最基本的普通工作都不願意要我,做苦力沒有自由,而且工錢極低,隻能勉強夠吃飽飯,住的地方比豬窩還差。”
“工錢是多少?”秦政問道。
阿彩已是回答道:“一天工作12個小時,兩天的薪水算作1元,如果加班的話可以高點,一整天的薪水算1元。”
秦政愕然:“竟會如此低?”
阿彩點了點頭,可以看出,她現在是很認真的,表情一點都不像是在說謊:“其實已經不低了,因為這點錢已經可以保證底層人餓不死,而隻要餓不死,就有大量認命的去幹,大家辛苦一輩子,隻是為了活著,對了,你還記得之前那個藍冰酒館的女仆嗎?她們的薪水算是整條街的酒館裏比較高的了,但也隻有2元的日薪,拿出1元用來吃飯的話,每天可以攢下1元,但這也僅限於她們那寥寥十幾人,事實上,在其他的酒館中,就連那些姿色姣好的女仆,大多也隻能領到1元的日薪。”
經過跟阿彩的深入交流,秦政越發的了解到了這座深藍之城的陰暗麵。
這座城市,幾乎把底層人壓得喘不過氣來。
很多底層人,就算肯努力,也隻是能勉強維持活著,哪怕你每天都辛辛苦苦的勞作12個小時,也很難住上好房子,賺的錢僅僅能夠保證餓不死,至於喝酒,說白了,很多人攢一輩子錢,都未必舍得去喝上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