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問完這句話之後,童琪琪一直都緊盯著紙鳶的側臉,等待著她的回答。
她太了解紙鳶了,知道紙鳶肯定還會繼續嘴硬。
果然,紙鳶雖然被說中了心思,卻為了抬扛,非常嘴硬的說道:“我看上秦政?嗬嗬,真是笑話,他隻不過才隻有2點積分而已,兩個排位賽選手都算不上,我怎麽會看得上他?也就琪琪你這樣的小記者,才會對他產生興趣。”
而童琪琪,等的就是這句話。
隻見,童琪琪笑出了聲:“小鳶,這句話可是你說的啊,你沒看上秦政,那我也就不需要跟你客氣了,你說得對,我這個小記者,剛好就看上了秦政,等我跟他見了麵,如果覺得他真的合適,我就準備把他納入童府,到時候,你可不許從中阻撓。”
紙鳶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麽?你要把秦政……”
童琪琪得意的抬著雪白的小下巴:“對呀,話說你不是看不上他嗎?既然如此,我要對他做什麽事,好像跟你沒什麽關係吧?”
“我……我……”紙鳶很想說些什麽,但是一想到之前放出去的豪言壯語,她就把後麵的話又咽了回去。
如果這個時候反悔說她其實有點喜歡秦政的話,那就相當於她在自己打自己的臉了。
紙鳶完全都沒想到,自己竟然被好姐妹下了套。
童琪琪笑得很開心,伸手拍了拍紙鳶的肩膀:“小鳶,你在這裏慢慢吃,我去找我爺爺要招婿資金。”
言罷,童琪琪就一蹦一跳的跑走了。
一時間,紙鳶整個人都懵了:“啊?真去啊?”
她非常了解童琪琪,更加了解童府的規矩。
童府男子娶妻,肯定是把妻子娶入府中,而童府女子嫁人,也絕對不會嫁出去,而是會把女婿招入府中。
總之,童府很強,而且很有錢,所以,無論是媳婦還是女婿,都會被招入府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