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館之中,童琪琪看著秦政背走阿彩的那一幕,已是整個人都不淡定了。
剛才,那個男人明確拒絕了她童琪琪,而轉過頭來,那個男人就對阿彩如此關懷備至。
如果說秦政拒絕童琪琪的原因是他對男女之情不感興趣也就算了。
可看剛才那樣,秦政明顯是可以對一個女人非常溫柔的。
“我比那個女人,究竟差在了哪?”童琪琪低聲自語道。
她到現在都還沒有明白過來,人的感情是不能僅靠客觀事實來判斷的,人的感情是帶有強烈主觀意識的,同時,人的感情也是抽象的。
並不是誰比誰差在哪,這種比較在感情方麵,根本就是毫無意義。
但童琪琪就是想不通這些,而且,她還氣呼呼的走到吧台那邊,隨手又扔了一張百元大鈔過去:“喂,問你個事。”
亞龍疑惑的拿起了錢:“這錢是?”
“給你的小費。”童琪琪一臉深沉的看著亞龍,說道,“我問你,剛才那個女人是誰?”
“哪個女人啊?”亞龍問道,“我不知道你指的是誰。”
童琪琪強調道:“就剛才那個喝的爛醉如泥,被秦政背走的女人。”
亞龍笑了笑:“我明白了,你指的是阿彩吧?”
“阿彩?”
“對,她的名字叫阿彩。”
童琪琪撇了撇嘴:“好土的名字,說起來,你知道她跟秦政是什麽關係嗎?”
亞龍搖頭說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應該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吧,但也有可能是情侶關係,具體如何,我也沒問過,所以無法給你肯定的答複。”
童琪琪冷哼一聲,轉身離去了。
亞龍則看著手裏的百元大鈔,並在之後無奈的笑了笑:“真是個奇怪的大小姐啊。”
……
在深藍之城東城區,有著一家麵館。
這家麵館的規模不大,是一個名叫林木峰的七旬老人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