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蒙恬扭頭看了一眼前來匯報情況的手下,並在之後虎目圓瞪,轉而看向了張天澤。
之前為了方便上山,他們把戰馬全都留在了龍飛雪那裏,讓他幫忙看管喂養。
而現在,卻全都不見了。
金甲鐵騎兵的戰馬全都是自帶的,可以隨便召喚或收起來,當初因為戰馬被龍飛雪的城防兵見過,所以不方便當著眾人的麵直接讓戰馬憑空消失,這才被迫放在城內安置。
對這些騎兵而言,戰馬是非常重要的,那甚至相當於他們的半條命。
騎兵沒了馬,還算是騎兵嗎?
“張隊長,我需要你們琉璃城給我一個解釋。”蒙恬怒聲問道。
這一刻,張天澤被蒙恬瞪著,竟是感覺到脊背發涼。
蒙恬久經戰陣,殺敵無數,這刻因為生氣,所以釋放出了一股濃烈的殺意。
張天澤直到被這份殺意包裹時,才深深的體會到了自己與對方的差距。
他能預料到,如果自己不能給出一個滿意答複的話,隻怕,真的會死。
“這位將軍,還有諸位,都別生氣,你們誤會了。”張天澤擺手賠笑道,“其實你們的戰馬並沒有丟,而是被我們城主大人好心的轉移到城外最好的馬術訓練營去了,那裏有最好的馬夫和上等草料,絕不會委屈了那些戰馬的。”
此言一出,蒙恬和門外的那個騎兵都鬆了一口氣。
戰馬隻要沒丟就好。
但其實,大家心裏依然是非常生氣的。
“的確隻是一場誤會而已。”蒙恬麵無表情的說著,‘誤會’二字咬的很重。
張天澤擦了擦冷汗,彎腰指著內院說道:“諸位,請吧。”
終於,大家去赴宴了。
但公孫鞅這個人的小肚雞腸心思,早已令眾人打心眼裏鄙視他了。
這裏是他的地盤,他小心謹慎一點,的確不算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