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著跋圖錄的名義,羅候很是狐假虎威的繼續說道:“這樣吧!要我饒了你們也不是不可以,先給我拿三株玄針冰葉草,三株蛙毒噬心草,三株黑鱗水紋根,三株藍魂月牙花,我便馬馬虎虎的原諒你們了。”
“這些除了蛙毒噬心草之外,剩下的都是用來煉製藥丹的奇珍藥材,並不是煉製毒丹的材料,不知大師要來何用?”喬利帶來的兩名煉藥師,便有其中一名煉藥師奇怪的問道。
“哼!難道老夫還要你這小兒來教藥理學嗎!”羅候哼了一聲,冷冷的說道,眼神如看死人般的看著那名煉藥師,手指一曲一張間刹是嚇人。
被羅候這般威嚇,那名煉藥師周圍的人立馬往後退縮,誰也不敢再呆在他的身邊,以免慘遭池魚之殃。
一子變成孤零零一人的那位煉藥師見狀,臉色立刻變得慘白起來,一個勁的顫抖著身體,抖抖索索的解釋:“大……大師!小……小的不是……不是這個意思……”
“算了!”羅候揮了揮手,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說道:“老夫今兒高興,便告訴你為什麽,老夫之所以要這些奇珍藥材,便是為了煉製一種無味無色之毒。
至於你們說的這些奇珍藥材不能用來煉製毒藥,那是你們無知加無能!你們這些垃圾加廢物怎麽會知道,別說是玄針冰葉草、黑鱗水紋根、藍魂月牙花這些可以煉製成毒藥了。
哼!就算是米籮酒,老夫要是高興了,也照樣能將它變成毒藥。”
說完,羅候用一幅你們都是戰五渣的神情,掃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特別是那兩名煉藥師。
反正以跋圖錄的邪師之名,早已經名揚整個東勝道,敢於置疑他在製毒上的成就,整個東勝道也找不出幾人,因此羅候也不怕會被揭穿,光是吹牛都能吹死他們。
“還不給我退下。”喬利喝道,“大師是何等人物,豈能是你我所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