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放翁瞪著眼睛,看了半天,吃驚的說:“怎麽會是你的玉佩?!”
“是啊,我也很吃驚,這真的是我的玉佩,在二十年前,我在獵荒獸時不甚掉到荒獸群中遺失的。
韞兒看到我的玉佩,以為這二人是我撫養長大的,就安排進太子府,她覺得我一見到他們就會認出他們,以她的性子,她做了善事也不會找我邀功,所以自然之後再沒提起。”
裘放翁眼神放空,過了一會兒,他吹著胡子又說道:“這設計之人不僅心機很深,還深知你們的性格,看來應該是在哲瀚你身邊之人啊!”
太子點點,深以為然。
裘放翁背著手在屋內踱步,口中念念有詞,突然他說道:“我說你怎麽回到府中也不回房休息,一直在我這靜心閣裏混著,原來你是早就發現外麵的人都有可能是臥底嘍。”
太子笑而不語。
裘放翁又充滿哀怨地說:“我還以為你是心痛我這老頭子不能離開靜心閣,怕我憋悶得慌特來陪我呢!”
太子一挑眉毛,笑道:“我都把人間界的鏡像放到你這靜心閣了,你沒事就可以看看人間事,你還會覺得孤單寂寞,怕你是追劇都追不過來吧?!”
裘放翁被太子一語道破天機,也不尷尬,反而笑嘻嘻地說:“我一個靈魂體又不能修煉,我不看看熱鬧又怎麽辦呢。不過我老頭子也不是沒用啊,前段日子要不是我提醒你去查千機心,你如何能得知千機心可破解永夜之罪呢!”
太子苦笑道:“還是您老見多識廣,您老就是我的第一智囊!”
裘放翁站在當地,腆胸迭肚、雙手叉腰,麵有得色。“那是,我裘放翁在二千年前,那也是令江湖人聞風喪膽的人物!”
“那是,您就是現在也是天下第一的布陣高手!”
現在?老人突然有些黯然,沒有再說話。太子也樂得這須臾的安靜,他在分析這件事情的背後脈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