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發男子將視線收回,有些不滿的看了一眼利威爾伯爵。但對於利威爾伯爵的提議還是肯定的點了點頭,然後問道:
“你覺得這個叫阿爾巴克的傭兵,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嗎?”
利威爾伯爵看出了金發男子眼中的不滿,急忙策馬,使他落後金發男子一個身位,然後才回答道:
“特別的地方嗎?特別蠢算不算?我認為這個人根本不懂政治,”
這就是利威爾伯爵對阿爾巴克最為根本的看法。然而他這話出口的時候,身在後邊隊伍之中的棕發男子理查德立刻發出了一聲嗤笑。
就連金發男子表情也開始不自然起來,就像是在憋住笑意一樣。
利威爾伯爵這才想起,阿爾巴克確實不懂政治,但在這場政治博弈中,輸的卻是他自己。他這樣說他的對手蠢,不等於變相在說自己更蠢嗎?
一想到這裏,利威爾伯爵臉色變得有些尷尬。但金發男子卻在這時幫他解了圍。
“這人應該有所隱藏吧,對於這樣陰險的人,吃虧也算正常。但之後我們還是不要輕視他為好。”
利威爾伯爵立刻借坡下驢道:
“錫蘭公爵說的是,錫蘭公爵說的是。”
這錫蘭公爵,正是這吉斯王國內,最為強大,最有權勢的封臣。也正是昨日利威爾伯爵出城迎接的人。
與榮譽頭銜的利威爾伯爵不同,錫蘭公爵的封地是實實在在的,占據了吉斯王國小半的國土。與他相比,利威爾伯爵那點封地,隻能用螞蟻與大象來做比喻。
按照王國現行的法律,國王對於封臣的管理權力非常的低,都到了無法幹預封臣內務的程度。同樣的,反過來封臣也無權過問國王的任何事物。
但這個人就是利威爾伯爵認為可以幫他東山再起的人。一想到這裏,利威爾伯爵看了看錫蘭公爵身旁的漂亮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