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遲遲沒有得到解決,從錫蘭公爵的騎兵們唯一露在外麵的眼眶處可以看出,他們已經流下了汗水。
然而這時更為不好的消息傳來,這整個事件的始作俑者,似乎已經恢複了。
蘇銘在之前在與理查德的交手之中又沒有受傷,他隻是被理查德的巨力震得手腕有些發麻罷了。想要恢複過來當然非常簡單。
現在他已經站到了隊伍的最前方,看著之前盛怒,現在卻平靜下來的理查德。蘇銘頓時感覺有些好笑。
不過這也正好是一個機會。蘇銘伸出右手對被他飛劍控製住的利威爾伯爵勾了勾。與此同時,他控製著飛劍圍著利威爾伯爵的脖子轉了一圈。
這直接使利威爾伯爵脖子以下的頭發,全部被整齊的削斷。利威爾伯爵早就被嚇得魂不附體,哪裏還有空閑去心疼自己的頭發。
蘇銘所作所為的含義,利威爾伯爵立刻就察覺出來,這是在叫他過去呢。
人家劍都已經架到了他的脖子上,從剛才被削斷的頭發也可以看出,別人是可以自由控製這把劍的。要是他不聽話,下一次就不是削斷脫發那麽簡單了。在這種情況之下,他還有得選嗎?
利威爾伯爵萬分小心的開始移動起來,他先是移動了下半身,下半身移出一步之後,他的身體開始向後傾斜起來。
這時利威爾伯爵將目光投向了蘇銘。利威爾伯爵可不敢直接就往前走,他隻知道對方的劍十分鋒利,卻不知道對方控製劍的靈巧程度。
這萬一要是他向前走了,對方沒有移開劍。他不就自己撞到劍上了嗎?利威爾伯爵還不想死呢,特別是被自己的愚蠢殺死。
蘇銘這時再一次用元神操控著飛劍稍微往旁邊挪了挪,好保證利威爾伯爵向前走的時候,不會碰到異陸劍的劍刃。
如果蘇銘全神貫注的話,完全可以做到讓劍隨著利威爾伯爵的動作而動。可惜現在他還得密切注意著理查德。因此隻能選擇這個較為省力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