錫蘭公爵這次帶出來的騎兵們,全都是他的心腹。在忠誠方麵無可挑剔。痛快的死和屈辱的生,在武人之中往往會選擇前者。
但現在屈辱的生那邊加了一枚砝碼,一枚名叫錫蘭公爵性命的砝碼。為此,就算是再怒不可遏,騎兵們也隻能忍受下來。
可是這時候騎兵們發現,因為剛才的異動,傭兵們也做出了反應。他們將放在地上的盾牌舉起,向前跨出一步。那閃著寒光的長矛,也跟著向前刺出一截。
也許是見到騎兵們沒有接下來的動作,傭兵們才將手裏的盾牌放下。長矛也在這時停了下來。
那個命令不隻是喊給外邊的人聽的,傭兵們是打算來真的啊!騎兵們現在終於意識到了命令的嚴重性。
一名騎兵再也忍受不住,噗嗤一聲噴出一口鮮血。由於他的頭盔上沒有預留嘴的缺口,因而鮮血從頭盔的邊緣滴落下來。
好在那名騎兵身旁的人眼疾手快,立刻將他扶住,才沒有整個人掉落到地上。
讓騎兵們沒有想到的是,即使是這樣的行為,傭兵們也不打算放過。
盾牌與長矛的鐵牆再一次向前推進了一步。這一下子騎兵們再也不敢有任何大的動作了,就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不過憤怒與憋屈已經深深的印在了他們的心裏,他們全都期待著有朝一日能用這些傭兵的頭顱做尿壺,隻有那樣,才能將洗刷今日的恥辱。
別看騎兵們現在好像有些可憐,但這些都是他們自找的。最開始的時候他們就非常看不起蘇銘,這其中很大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們受到了他們主子潛移默化的影響。認為傭兵都是低賤的存在,再加上他們自認為自己身份很不一般。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就算嘲笑蘇銘又能怎麽樣?難道這低賤的傭兵還能殺了他們不成?
在之後他們會沒有細想就拔出武器,也正是因為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