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坡上有一條大路直通山頂,兩旁的土地還能看出耕犁過的溝壑,葡萄架用的也是堅固的實心木材,路邊插著幾塊木牌,上麵編著序號,一切都顯得井井有條,透露出管理者的細心。
莊園大門洞開,馬隊直接進入了院子。一個管家模樣的老者迎麵走來,見到奧圖羅後十分開心地說道:“哈,好久沒見到你了,我還以為你被帝國逮住了呢,怎麽樣,這次又要幾桶?”
奧圖羅和對方握了握手,說道:“泰勒斯,我這次不買酒,帶一個朋友來看看你們這裏。”
泰勒斯看了看傑森等人,表情僵住了一瞬,隨後不冷不熱地說:“好吧,隨便看。你很熟悉這裏,我就不作陪了。”說罷竟然直接轉身走了。
奧圖羅尷尬地回頭說道:“嗯,那麽,你們跟我來吧……這裏是作坊,那邊是酒窖,後麵是他們住宿的地方,這座雕像是酒神狄俄尼索斯……”
傑森問道:“這裏的人似乎不歡迎我們啊?”
“這個,我也不知道原因,”奧圖羅撓著頭說,“這裏的主人犯事跑路了,莊園也被皇帝下令充公了。留下一群果農和奴隸,全都等著吃飯,所以每次我來買酒的時候他們都像招待親爹一樣,這回泰勒斯的表現還真是反常……”
說這話時,他們已經來到陰冷的地下酒窖裏。這個地方就連盛夏時節都是涼嗖嗖的,更別說現在了,弗雷澤當即就打了一個哆嗦。
酒窖很大,幾排碼放整齊的酒桶一直消失在火把照不到的黑暗裏。他們的交談聲在遠處回**,讓人聽起來毛骨悚然。
正打算離開,身後的大門卻轟地一聲關上了,門板帶起的陰風讓手中的火把好一陣搖曳。索菲亞撲進了丈夫懷裏,而傑森也主動護住了米婭。
有野貓在慘叫,還有尖銳金屬摩擦的滲人響聲,聽起來像是從頭頂傳來。傑森舉起火把,發現天花板上除了幾根通風的銅管外別無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