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維斯突然看著傑森說道:“啊,我記得你,那天在水蛭的磨坊外麵……”
傑森不置可否地一笑:“你去哪,順路的話我送你。”
艾維斯不答反問:“那天你們一群人,一看就是去找水蛭麻煩的,要不然我們聯手吧!你替我搞垮水蛭,我給你錢……”
傑森笑道:“你們家都要賣田給你湊賠償金了,你哪裏還有錢?”
艾維斯一下子沒詞了。旁邊的米婭抄手奪過他手上的劍,看也不看,直接插回他腰間劍鞘裏,口中說道:“小心點,我還沒見過拿著劍逼人聯手的。”
艾維斯看到米婭露了這麽一手先是愣住了,定睛見到姑娘的長相後又是滿眼放光,問傑森道:“她是你的保鏢?”
“不,”傑森說,“我是她的車夫。”
艾維斯半信半疑,小心翼翼地問米婭:“你……你們住哪?我能去做客不?”
“不行。”米婭想也沒想,斷然否決。
“來吧。”傑森卻笑眯眯地同意了。
“那謝謝了。”艾維斯這話明明是在謝傑森,可一臉討好的表情卻全部送給了米婭。
馬車來到金角灣渡口,剛好碰上奧圖羅。走私販子遠遠看見三個左右搖晃的人影靠近,熱情地湊上來問道:“喲,傑森,這是給你女兒買了個搖搖椅啊?”
“少廢話。”傑森說,“這戰車就放你這兒了,回頭找個工匠幫我修好,開船吧。”
奧圖羅恨不得抽自己兩個耳光,撐船下水以後又說道:“泰勒斯捎了個口信給我,說他那地方隨時等你去接收。”
傑森點頭道:“他們收拾得還真快。”
奧圖羅說:“他們不知道你住哪,所以就找到我這兒來了。誒對了,依你們法國人的規矩,碰到送好消息的信使是不是要給小費啊?”
看著奧圖羅一臉無賴地把手伸到自己麵前,傑森哭笑不得問道:“以前你運一船葡萄酒能賺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