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蛭表情木然,似乎沒聽出傑森指桑罵槐的意味,平淡低沉的聲調中聽不出一絲感情:“當眾給我認個錯,把我的奴隸還給我,以前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
傑森反問:“道歉的理由呢?”
水蛭說:“你搶了我的奴隸,殺了我的看守,還需要其他理由麽。”
傑森回頭命令道:“豎起來!”
話音剛落,從後麵人群裏豎起一根巨大的十字架,十字架上綁著一個人,眼眶紅腫,滿臉淤青,正是水蛭手下的黑狼。
“你都聽見了嗎?”傑森對黑狼說,“你的頭領根本就沒提到你。”
水蛭側過頭,用那隻混濁蠟黃的眼珠斜視著傑森說道:“一個蒙古人號召了一群穆斯林和羅斯人,把另一個蒙古人綁在十字架上?這場景可真是熱鬧非凡。這樣吧,我把黑狼負責的生意交給你,以後你就跟著我幹,怎麽樣?”
“你是說幫你綁架人口,坑害百姓嗎?讓我想想……”傑森笑了起來,回頭問身後的同伴:“你們覺得呢?”
“別跟他廢話,斬馬者,宰了他!”彼得洛夫斯基高喊道。
“你看,我的朋友似乎不太願意。”傑森一攤手,“這樣吧,我也給你提一個條件。”
“什麽?”水蛭問。
傑森不慌不忙地伸出手指說道:“你撬斷了弗雷澤的指甲,害他養了三個月的傷,你就讓我當眾扇你三個耳光……”
水蛭變色,眯起眼睛盯著傑森,一股寒氣逼人的威壓湧將起來。身後的奴隸動搖起來,有那麽一瞬間,他們感覺自己正置身於一片陵園,四周全是被冰雪覆蓋的墓碑,一眼望不到盡頭……
傑森不為所動,眼中兩道精光直射水蛭。水蛭身體震了一下,立即把目光移開,那股寒意**然無存。
傑森的話沒有一絲停頓:“你抓了希洛修斯,再加上一個耳光。五個女孩就是五個耳光,裏麵一個女孩是我親戚,那就翻倍,六個耳光。你們還囚禁過佛卡斯兄弟,兩個。還有二十三個奴隸,他們現在都是我的朋友了,這就是……多少來著?我數學實在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