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盾,才是傑森的目的。耗費了這麽多體力,在刀尖上翩然跳舞,讓對方切身感受到羞辱和嘲諷,隻是為了讓那女人恥於防禦,急於進攻,將盾牌視作累贅。
然而,這一切都是值得的。有了這麵不算大的純鋼在手,傑森也終於能夠得以喘息,他隻是輕輕舉起左臂,便聽見花豹的爪子在盾麵上摩擦的“嚓嚓”聲,之前的努力獲得了足夠的回報。
傑森從盾下試探性地刺出一劍,花豹回身便走,反應速度遠遠超出人類的極限。它貼著地麵左右彈跳幾次,黃色的身軀在眼中拖出一串殘影,尾巴連續擺動以保持身體平衡,從傑森的身體左側生生繞到了右側,後腿猛然加力,前爪搭在傑森手臂上,用整個身體的重量壓將下來。
在觀眾齊聲發出的驚呼中,傑森被這股巨力撲倒在地。他的後背摩擦著地麵,脖領裏灌滿了砂礫,身體被花豹推搡得搓出一道溝壑。豹子腥臭的血盆大口在盾牌上麵四處試探,四顆尖牙已經杵到了眼前幾寸的位置,喉中“嗚嗚”的低吼充斥著整個耳朵。在腦後,女獵手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不知何時就會有一柄長矛刺穿自己的麵頰。
傑森竭盡全力推舉著盾牌,足下猛然發力,兩腳頂著花豹的肚子,將這野獸掀飛出去,然後用一個利索的鯉魚打挺站立起來。他聽見有東西碰撞的聲音,猜測那是花豹的身體攔住了女獵手的進攻路線,但是他沒有回頭,徑直朝著前方奔去。
“這是幹什麽?”
“他想逃跑?”
“拖得了一時……”
“哈,哪裏有出口……”
這樣的質疑隻有一瞬,而傑森已經奔至競技場的邊緣。在那裏,上一場戰鬥中流出的火油尚未燃燒殆盡,在溝壑的角落裏仍然留有幾處餘焰。他便將盾牌伸進溝壑裏磨蹭著,將那燃油連帶餘焰一同掌握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