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我夢想中的地方!”
當弗雷澤來到奧利維亞提過的那間酒館時,聽見自己的內心這樣說道。
這裏和之前他們住宿的那間酒館格局相似,麵積卻大了將近一倍。前廳喝酒,後院吃飯,二樓住宿,天井裏有一個圓形的舞台,專供樂師表演。四周回廊頂上倒是沒有葡萄藤,而是用五彩的雨棚遮擋。
“雨棚好。這鬼天氣沒有雨棚可是太影響生意了。”弗雷澤樂嗬嗬地想道。
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從櫃台後麵露頭問道:“吃飯嗎?”
弗雷澤挺直了胸膛,和藹地問道:“小妹妹,這裏就你一個嗎?”
小姑娘警惕地看了弗雷澤一眼,跑到院子裏朝樓上喊道:“米沙,有客人來了!”
樓上傳來沉重的腳步聲,一個須發淩亂的大漢“騰騰騰”從樓梯上跑下來,看到弗雷澤後卷起袖子問道:“你吃飯啊?我們這裏有香草羊羔肉卷、穆薩卡、炸小魚拚盤還有皮塔餅,要什麽?”
弗雷澤好奇地問:“穆薩卡是什麽?”
小姑娘噗嗤一樂。大漢也揚了揚眉毛,並不解釋,直接說道:“那就一份穆薩卡了,等著啊,這就來。”說罷自顧自往廚房去了。弗雷澤本來還想點一份炸小魚呢,可對方根本就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小姑娘又問:“喝酒不?”
弗雷澤問:“有什麽酒啊?”
那小姑娘不耐煩地說:“就是酒嘛,Vin,還分什麽酒,要不你自己去看吧。”
弗雷澤也不著惱,走到小姑娘指著的牆角,掀開一個酒罐聞了聞,發現是葡萄酒。回頭看那小姑娘理都不理他,坐在櫃台後麵嘟囔著什麽,於是便自己動手舀了一杯慢慢喝著。
等了半天,米沙才將所謂的“穆薩卡”端上來,香味老遠就飄了過來。弗雷澤一看,原來是用切碎的肉末和奶酪一層層壘起來的肉派,方方正正的,形狀和顏色倒是很不錯。咬了一口,陶醉地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