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們剛才還在討論怎麽去處理那和被關起來的紅衣大主教大人呢。這下好了,嗬嗬,看來我是不用為了這件事情再多傷腦筋了。”看完了手中信件,這位王座上的國王陛下卻是突然笑了,隻是他臉上的這個笑容卻是十分的僵硬、同時也是帶著一些的苦澀。
“怎麽了,陛下?”看著格羅納臉上苦澀的笑容,他下方那名之前偽裝成了耶科納的男子也是連忙地問道。
“呼~,盧斯特那邊來了消息,那德羅克帝國在北部的軍隊已經正式開拔了。聽盧斯特在那邊的探子回報,德羅克這次好像是傾盡了他們幾乎大半的兵力,那幾個相熟的“老朋友”好像也都全來了。看來是想趁著我們這次的內亂、狠狠地在我們身上咬上一口了。”聽著下方男子的問話,這位國王陛下也是長長地呼了口氣。
“怎會如此的巧合?我們這裏剛解決那範伽羅的叛逆,他們那邊就動手了?再說我們這次的內亂也是處理的非常完美啊、根本就沒有傷筋動骨!麵前的那幾個兵團也都沒有真正地消耗,他們怎麽會選在這個時候就貿然出擊呢?”格羅納下方的另一名穿著長袍的老者卻滿是不解地說道。
“應該是那光明殿在他們背後搗的鬼!昨晚那科克特之死,一定是被他們知道了。看來他們卻是如那傳聞中所言,真能知曉自己手下的生死!而那德羅克帝國的皇帝本來就是他們光明殿的傀儡,此次的事情也是必然因為他們發現了這裏的異常,所以才會讓那傀儡皇帝連忙趁著我們還沒有喘過氣來、直接向我們發動進攻的。”聽著老者的疑問,之前那位男子也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應該就如福納特所言,那威斯特.德羅克可沒有這般的野心!隻是沒有想到那光明殿裏的那幫人竟是如此的瘋狂、不惜全麵向我們開戰。我卻是搞不明白了,這“傳教大業”真的就對他們那麽重要嗎?那個什麽狗屁的光明神就這麽讓他們把這百姓的生死都置之度外了嗎?”聽著男子的分析,格羅納雖然非常認可、但此時對於那光明的做法他卻是無法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