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號場地之上,此時正進行著異常激烈的比試,台上那棕發棕眸、舞著長槍的正是菲斯特,而他的對手也揮著戰斧與他戰在了一處。
“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長槍的劈、掃、挑、刺裹挾著極大的能量勢大而又力沉,讓戰斧難以輕易接下;而戰斧的貼身亂斬也使得長槍有些的應接不暇。
近身的短斧沒有戰刀的迅捷,然而卻有著戰刀不具備的強大的衝擊力,菲斯特橫挺槍身連受了那短斧的數擊,即便是有著鬥氣的阻滯,那接連的衝擊震得菲斯特那緊握著長槍雙手虎口酸麻、長槍也是幾近脫手。而待得對手斧勢將盡,菲斯特也是側身一步與他的對手拉開些許的距離,而他手中長槍也是朝著對手的腰間橫掃而出。麵對著著突然襲來的長槍,斧手也隻得轉攻為守,連忙擋下了來。然而一朝得勢,菲斯特的長槍卻是如出洞的猛虎,連續不斷地挑、刺,壓得斧手後退連連。
兩人已是不知戰了多久,他們額間的汗水更是在他們不斷的輾轉騰挪之間朝著四周飛灑而出。
在菲斯特長槍連番的猛攻之後,斧手也是看準了長槍的一個空隙,就地翻滾到了菲斯特的身下,而他手中的斷斧更是朝著菲斯特的下盤猛砍了過去。
而麵對著斧手的進攻,菲斯特卻是長槍直撐地麵,身體靠著長槍反身而躍,不但就這麽避開了斧手的斬擊,更是一腳狠狠地踢在了他的背上。
斧手受力,不由向前地一個踉蹌,而沒等他來得及翻身泄力,菲斯特的長槍卻已是點在了他的背門之上。
魔法護罩不出意料地再次出現,二位學院的老師也隨之宣布了這場比試的勝負。
“怎麽樣?我的長槍還不賴吧!”菲斯特看著艾倫也是自誇道。
“是不賴,不過你收著鬥氣幹什麽呢?以你的赤炎鬥氣,對手可沒那麽多的機會可以近你身的。”艾倫卻是一本正經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