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亞科特和貝倫斯從科斯特山回來已是一月有餘,兩人也似乎也正如那男子所言,他們已是把艾倫以及與艾倫有關的所有事情都全給忘記了、徹徹底底地忘記了。
這午後的時光中兩人正對坐在店鋪裏的鐵質桌前愜意地喝著茶水。兩人一邊喝著茶、一邊又是有說有笑地抬著杠,再沒有半點之前尋找艾倫時的那種憂心與焦慮。
午後的陽光對著風笛城中的兩位老人來說正是愜意非常,而此時的艾倫卻怕是無法體會到那般的感覺。
此時的他是已跟著車隊來到了一處陌生的地方,這裏沒有什麽繁華、高大的建築、就連著磚房、土屋也是全都見不到。有的隻是眼前一望無際的原野,以及原野高地上那搭起著的一間有一間的帳篷。
他這次的行程已經有一個多月了,開始還算不錯,他還能待在他那“獨間”的馬車內“享受”著自己的私人空間。然而好景不長,一個多禮拜之後,他的這個特殊待遇也是走到了盡頭。
一個深夜,幾名大漢把他連同鐵籠一起從著車篷裏給提了出來,然後他隻覺眼前一黑便昏迷了過去。
而等他再次醒來,卻是發現他全身的鐵鏈已經不見,隻是全身上下卻是被一根根堅韌的皮繩給固定在了一處黑暗而又狹小的地方,他那長時間沒有休整的頭發已是觸及到了前後夾層的兩端。憑著自己那尚存的感知,他發現自己的周遭還有著好幾個活人的氣息!
躺在這夾層中艾倫也是明顯地感覺到了身下傳來的不斷的顛簸與抖動,很快他就明白他們此時正處在馬車底部的夾層裏麵。隻是自己的感知卻是無法地透出這狹窄的夾層去感知外界的情形,不過自己的呼吸倒是沒有受到什麽影響,想來這個夾層中定然是刻上了魔法陣一類的東西。
夾層中的日子並不算太長,前後也隻有兩日,隻是這種沒有淡水、沒有食物的生活確實有些不好忍受,不過所幸周圍的幾人應該也都有進行過修煉,卻都是控製住了自己的生理問題,沒有把這狹小空間內給弄得臭氣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