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蒙哥利亞大地,草木也是爭相地綻放著自己的顏色,比起那德羅克帝國的北部,這裏的初春才真正稱得上是“春暖花開”。
而這溫暖而舒心的季節裏,艾倫也是坐在那敞篷的馬車上難得地欣賞起了車外的美景,隻是他身上的鐐銬與那身外的鐵籠卻是與這一片寧和的景象有些的格格不入。
說來,艾倫在這囚車上也已是待了有五天了,他身上那件換來的棉衣久未清洗、此時也是散發著陣陣的臭味。雖然在穿和住之上確實有些的不夠理想,不過吃的方麵卻還是挺讓艾倫滿意的。比起自己那差勁的手藝,這些個獸人兵士弄出來的食物已算得上非常美味了,而對於這獸人料理好像情有獨鍾的艾倫,也是對著那些個看著不怎麽樣的食物、吃的津津有味。
“布魯爾,這都走了五天了,怎麽還沒到呢?!”艾倫囚車旁一名負責押送的兵士卻是對著同伴抱怨了起來。
“快了,也就這兩天的路了,怎麽?你又想著那跳蚤窩裏的花姑娘了?嘿!”那兵士一旁的同伴也是打趣道。
“嘿嘿~,那是,在梵爾泰那個破地方,要啥啥沒有的、嘴裏也都快給淡出個鳥來了。得,等到了城裏啊,我請你好好得搓一頓。”那兵士也是笑著回應道。
“呃,兩、兩、兩位,我、我、我想上、上個廁所。”聽著兩名兵士的話語,艾倫卻是結結巴巴地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拉屎、還是撒尿啊?”聽著艾倫那突如其來、結結巴巴的變扭嗓音,一旁的兵士也是皺著眉頭問著。
“大,大,大的。”艾倫也是繼續口癡地說道。
“真是的,記得給我麻利點!”說著那獸人兵士就那麽直接打開了艾倫的囚籠,艾倫也是順勢地就跳了下來。
“麻、麻、麻煩…”
“行了,就你事多。”看著艾倫舉著雙手對著自己結結巴巴地說著,那兵士也是直接打斷了艾倫,一把拉過他的雙手、把那手上的鐐銬給解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