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隻是來喝酒的吧?”
寒羽良雖這麽說,還是接過魯卡遞來的酒袋,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眨眼間就喝了個幹淨。
魯卡在此期間,雙目凝視,將金甲鱷前前後後看了個遍,在此期間米歇爾也醒了過來,她先是震驚於弗蘭克和福瑞克怎麽在,之後便與他們兩人到後邊的小山丘上談話去。
米雅也陸續醒來,雖然身上有不小的傷勢,可在伊森的照顧下漸漸有所好轉。
“蘇婭小姐,怎麽能這麽說,我隻是碰巧來到了這湖邊上,就遇見了這樣的事而已!”
魯卡惺惺的笑著,眼角還有醉意,竟一屁股坐在了岸邊的泥土上,絲毫不顧自身的形象。
魯卡的話裏雖沒有任何的殺念,但他那雙充滿醉意的眼神,讓寒羽良不容小覷。傳聞中的魯卡,可是愈醉愈勇。
寒羽良一直坐在金甲鱷的背上沒有下來,因為黑貓特地提醒過他:“如果你現在就從這金甲鱷的背部跳下去,那頭骨的效果就會失效,那時候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哦!”
魯卡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他喝的酒開始愈來愈多,卻始終坐在岸邊沒有動作。
“蘇婭,你坐在那裏做什麽,快點下來啊,讓我看看你受傷了沒有,還有之前那個打昏我們的人呢,他們是不是跟你一起出來了!”
羅麗雅幫米雅處理好傷口後,跑到岸邊,讓寒羽良從金甲鱷上下來。
魯卡的眼睛一閃,嘴角微微的揚了起來。
“羅麗雅,你還是先照顧好你自己,我馬上下來!”
寒羽良當然不能下去,這頭金甲鱷可是盯著寒羽良,隨時都想要報複,如果下去那不被金甲鱷撕成碎片嗎?
“哎呀,蘇婭小姐,我就說嘛……還以為你真的馴服了這頭金甲鱷,原來還是希佐那個傻子幫了你啊!”
魯卡站起了身,這次就連他說出的話也有了醉意,說的話有些咬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