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容寒羽良去多想,佩頓就舉著劍刺來,直逼寒羽良的心髒,打算直接洞穿!
寒羽良想要閃躲,卻發現身體僵住根本動彈不得,佩頓的劍卻愈來愈近!
“哈哈哈,怎麽樣,這就是我雪獸的威力!”
佩頓見寒羽良不能動彈,大喜,雖然劍還沒有刺到寒羽良的胸口,佩頓卻仿佛先一步見到周圍所有人慶賀的聲音,還有無數美女投懷送抱的畫麵!
隻可惜佩頓還沒有開心太久,他的腳就被流沙給束縛住,步履艱難,難以前行!
寒羽良趁此機會,才恢複了動作,看來這雪獸雖然能夠控住別人,卻隻能夠控很短的一個時間,這讓寒羽良算是鬆了一口氣,如果能夠一直控那就不用打了。
流沙陷阱的時效結束後,佩頓又開始了激烈的攻擊,這一次寒羽良有意的遠離雪獸,才沒有再次中雪獸的控製,並且在幾番交手下,雙方都有不小的傷。
佩頓用劍洞穿了寒羽良的左肩,並用劍柄敲斷了寒羽良的一個肋骨,至於佩頓的右臂被寒羽良差點連骨砍下來,寒羽良並在佩頓的大腿上也來了一刀,可在雪獸的治療下,佩頓的傷勢上血流不止的情況都已消失。
寒羽良和佩頓,兩人麵對麵不斷的喘著氣,他們身上的力氣也多少要耗盡。
也就在這時,福瑞克和米歇爾兩個人相視一眼,走到了人群的最前方。
“雖然我不想要這麽說,但佩頓先生現在已經身受重傷,女魔頭用了一把非常邪惡的刀,刀上帶著怨靈的詛咒,可以讓傷口腐蝕並讓血流不止!這一點你們看佩頓先生的衣服就可以知道!”
此時佩頓的衣服,已經是一片血紅,與寒羽良一樣,兩個人都成為了血人。
“是啊,並且女魔頭還沒有釋放出來金甲鱷,我雖然不想那麽說,但佩頓先生的情況非常不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