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快的過去了半個月。
島上是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監視者和看守者的。
唯一一個算得上是管理的西夏自己其實也是一個犯人。
在這個完全沒有逃離希望的地方,島外的暗礁,暗礁中的虎斑水妖,遠離大陸的距離就是最好的圍牆。
而島上的紙醉金迷,就是最好的看守。
幕後黑手對於自己的安排相當的有自信。
至少在這裏成立的幾十年裏,從來沒有出過錯。
這給了寒羽良最大的便利。
對於島上的所有人來說,蘇魔女最近蟄伏起來是一個好消息。
隻要蘇魔女不出動,大家的日子都很好過。
當然,有一部分癮君子的日子相當難熬。
寒羽良把新運來的所有血腥瑪麗都給拿走了,那些癮君子手裏的存貨用完之後,被毒癮折磨的不成人形。
一開始這些家夥畏懼蘇魔女的威勢,但很快他們的理智就被毒癮所取代。
“夫人,夫人,有人來了,有人來了!”小女仆衝進了房間裏,手裏拿著一個平底鍋。
寒羽良從**跳下來,活動了一下手腳:“嘖,又來了啊。這是今天的第幾次了?”
小女仆一手拿鍋,一手扳著手指認真的數:“第三次了!”
寒羽良一甩腦後長長的亞麻色單馬尾,提起屋子裏一根棍子就衝了出去。
兩個張牙舞爪的家夥正好衝進院子裏。
寒羽良一棍子捅在第一個人的胸口,巨大的力量直接把對方給懟了回去。跟著身子一轉,手中長棍旋轉一圈,轟在第二個人的小腹上。
第二人當場被抽飛出院子,趴在地上哇哇的吐酸水。
後麵幾個人不敢進來了。
他們紅著眼,努力的對抗著體內的毒癮:“蘇,蘇魔女,我們與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平日你囂張跋扈我們也都讓你,你為什麽要這樣害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