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仆懵逼的是她終於又看到夫人了,那本來就有點呆呆的腦子瞬間宕機,處理不過來了。
寒羽良懵逼的是小女仆一手拿著平底鍋,一手抓著一個像是床沿一樣的東西,同時還拿著一把掃帚正在打掃衛生。
這後現代的造型讓他一時之間有點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兩人就這麽相對無言了整整十秒。
直到一個懶洋洋的聲音的響起。
“叫什麽叫?哪裏來的瘟神在這裏鬼叫?”
是哈特。
寒羽良心頭怒火瞬間被點燃起來。
“海蒂,站到一邊去,好好站著。我一會兒給你說話!”
小女仆立刻乖乖點頭,乖乖的站到了一邊。
寒羽良直接衝向哈特。
哈特還是以前那逼打扮。
兩米的身高,壯碩的肌肉,但全身上下都縈繞著一種沒有幹勁的頹廢感。
他一頭亂發像是個雞窩一樣的支楞著,睡眼惺忪的剛剛從後屋走出來,就看到一個女人向自己飛撲過來。
“啊,哪裏來的美女要對我投懷送……”
話沒有說完,寒羽良結結實實的一拳已經轟在了他的鼻子上。
哈特當場鼻涕眼淚都流出來了:“你是……啊,是你這個變態!”
“死變態,到底誰才是變態,你害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和你拚了!”寒羽良把五年囚禁,四月奔波的所有怒氣全都撒在了哈特身上。
哈特早從卡斯那裏知道了寒羽良身上發生的意外,立刻擺手:“這不能怪我啊,這是……”
他還沒有說完,寒羽良的拳頭又來了。
哈特連忙抬手去擋。
但拳頭是擋住了。
力量卻擋不住。
“你這力氣……”
哈特整個人被寒羽良轟回到了裏屋裏麵。
寒羽良吐出一口氣,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一般。
“老變態,今天不把你打得你媽都不認識,老子就當一輩子女人了!”說著,他風一樣的衝進了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