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別動,我去叫人來!”
衣著單薄的美人,見寒羽良醒來,臉上露出驚喜之色,說話間就消失在了寒羽良的麵前。
這是哪兒?
寒羽良心想,可他由於從重度昏迷中才清醒,腦袋還是暈沉沉,就像是誰往裏麵灌了幾噸鉛,想要抬頭都抬不起來,眼睛也像是蒙上了一層輕紗,看什麽都很模糊。
寒羽良雙手的力氣像是被抽幹了似的,費了老半天的勁兒,才勉強依在軟綿綿的枕頭上。
這時,外邊響起了一連串的腳步聲。
“卡斯可算是醒了,哈哈,我還真怕他出什麽事……”
“噓,你們都別吵,病人需要安靜,這樣吵會影響他!”
被外邊的人那麽一吵,寒羽良的腦袋才多少清醒過來,眼睛也能夠清晰的觀察四周。
這原來是商隊駐紮的營帳,不過帳篷裏麵的配飾都十分奢華,在帳篷的門簾兩旁還掛著兩幅油畫,不用說,這裏不是一般人就能夠享用的營帳。
沒多久,門簾被掀開,走進來三五個人,各個臉上都帶著欣喜若狂毫不掩飾的笑。
圖都的嘴巴都要咧到天上了,三步並作兩步衝鋒似的來到寒羽良床邊,問候起來:“嘿,卡斯,你可算是醒來了,這些天你知道我多擔心嗎,哎……不過醒來了就好,晚上咱倆喝喝酒,你小子可真是深藏不漏,我有好多問題要問你呢!”
“說什麽呢!”
圖都的話剛說完,旁邊就響起了嗬斥聲,那是一個滿頭白發的老者,寒羽良在商隊中見到過這位老者,他總是被傑恩科帶到身旁,無論做什麽還有人服侍,當時寒羽良還很好奇,可現在總算是知道這位老者原來是一位醫生!
醫生在一支規模大、經常遠行的商隊中,地位可是相當的高,有時他們還能用一句話,改變某次行程。
老者檢查了寒羽良的體溫,臉色和眼睛,接著又拿出一個聽診器似的玩意兒,放在寒羽良胸口處擺來擺去,期間眉頭一直緊緊的皺著,看的讓寒羽良心中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