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傑克森咳出了鮮血,最後喚出的護盾抵擋了幾秒鍾,隨後化為了飛灰,身上傷痕遍布,體內的髒器也受到了重創,內中已經有淤血累積,身上的白袍已經徹底變成了碎布。
三道水潤術施加在身上,體表的傷口漸漸痊愈,傑克森想要站起來,但雙腿不聽使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對麵的德納第已經倒地,手中的魔器化為了碎屑,就如同劍聖的聖劍一般隻有殘缺的部分,可是聖劍是上古時代的初代劍聖用種種奇珍異寶鍛造而成,可以融合所有屬性的鬥氣,遠不是這種蹩腳的魔器可以媲美的。
廣場上沒有一個人,現在的廣場已經不再是一個平整的空地了,在如此的攻擊之下早已坑坑窪窪,甚至大地之上還有一道深深的壕溝,沒錯,是傑克森的賜勝之劍留下的痕跡。
周邊的老百姓們現在沒有一個敢出門,遇到這種恐怖的場麵,誰敢出來看?
“在這裏!副隊長!長老大人,請務必懲戒那個罪人!”
當然,軍人除外。
傑克森歎息了一聲,恐怕這次是在劫難逃了,現在的自己頂多可以施展四次三級魔法,那麽一堆軍人衝了過來,四次水柱術能起到多大的作用?
傑克森歎息了一聲,對自己施展了三次水潤術,隨後勉勉強強的站起,看到了把自己團團圍住的帝國軍隊,而且看這個製服,好似是治理隊的服裝,
“死定了。”傑克森苦笑,隨後從戒指之中取出兩把匕首,打算做最後的搏鬥。
“傑克森!怎麽是你?”
人群散開,一個紅發的青年走了過來。
“弗利茲大人!這個可是擊傷德納第大人的大罪人!”
弗利茲將傑克森扶起,隨後對那個士兵說:“這個人交給我了,剩下的你們自己處理,另外德納第你們帶回去吧。”
“可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