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晨肩膀上的傷口依舊還在不斷地往外流血,他的臉色也越來越蒼白,可是流晨卻沒有空去理會,此時白曉慢慢提著刀向他走來,流晨死死地盯著白曉手上奇怪的陣法,左手成掌,右手則是拿著太刀,太刀此刻突然被一股黑白兩色的魔力所籠罩,就像是那個法陣依附在太刀上麵。流晨也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法陣,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凝重。
做完這一切之後,白曉猛地向流晨衝了過去,流晨心中一驚,不過他並沒有慌,流晨丟出一大堆的鐵塊,這些鐵塊在流晨的控製下變成了一個鐵水球懸浮在自己麵前,等白曉快要靠近自己的時候,流晨把手伸進去,鐵水馬上形成了一把太刀,白曉看到流晨這把太刀,不由得笑了笑。白曉舉起太刀狠狠的砍了下去,“鐺!!”兩把太刀相碰發出了刺耳的金屬碰撞聲,流晨的虎口都被震裂了,他的手套也出現了破損,流晨咬了咬牙,強忍著手上的痛楚,擋開了白曉。可是白曉又再次往下砍去,速度非常地快,流晨從來沒有看到過如此快的速度,他不得已用雙手拿著太刀去抵擋白曉的攻擊。
隨著白曉的速度越來越快,流晨現在想逃也逃不了,他現在的雙手已經慢慢溢出了鮮血,手套的虎口位置早就已經裂了,而白曉始終使用一隻手跟他打。就在此時流晨一個疏忽,讓白曉一刀就把流晨的太刀打飛了,隨後他馬上用左手狠狠地按在了流晨的腹部上,流晨隻感覺腹部變得越來越熱,最後他感覺一股強大的衝擊力向他的腹部撞去,“噗!!”流晨吐出一大口的鮮血並向後倒飛而去,他狠狠地撞在了山坡上,還沒有等他緩過神來,一個法陣突然出現在流晨身體周圍,而白曉已經把太刀收回去了,他此時右手手掌上有著一個和流晨身邊一樣的法陣,不過小很多,他右手輕輕往回一拉,流晨的身體突然就被拉出地麵,直直向白曉手掌飛去,“不要!”夜珠馬上哭著跑了過去,可是此時夜珠背後突然出現好幾個黑蓮隊員並捉住了夜珠,他們正是傍晚和唐德去餐廳找夜珠的隊員。流晨看到了夜珠的情況,他手輕輕一甩,衣袖裏彈出一小塊鐵塊,可是還沒有來得及進行製作,他就已經被扯到了白曉身前,流晨的身體還沒有到達的時候,白曉就已經撤掉了法陣,流晨隨著慣性向白曉飄去,此時白曉突然用他的左手,捉住了他的脖子,此時白曉左手的法陣還在手掌上,他這一捉打斷了流晨正在製作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