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流晨和本傑明驚呼道。
“怎麽了?有問題嗎?”佐青說道。
與此同時在一間豪華的房間裏,芷蝶正坐在**死死地盯著安德魯,“你要幹什麽?”為什麽不直接殺了我?”
“我以前在德萊和你見過一麵,我想救你”安德魯站在床腳說道。
“為什麽要救我?”
“因為你以前救過我,如果沒有你的話就不會有今天的我。”
“我可不記得我做過這麽偉大的事情啊。”
“的確,當時你隻是說了一句話而已,可是就是你這一句話讓我振作起來。”
“那你是怎麽認出我的?”
“你右手手背上的痣。”
芷蝶看了看右手的痣,然後說道:“那你們打算對我做什麽?”
安德魯看了看緊閉的房門小聲點地說道:“我先和你結婚,這樣就沒有人敢來殺你了。”
“什麽?結婚!?”
“這也是萬不得已的方法,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你就可能被殺了,結婚完之後你就可以走了。”安德魯露出了一絲哀傷的表情不過瞬間恢複了,這個自然逃不過芷蝶的眼睛。
“那些被捉走的女人要送去哪?”
“我不知道,請你相信我,我們隻負責把她們送到這裏就行了,2天後就會有人來接她們走。”
流晨和本傑明尷尬地在一間豪華的俱樂部的門口站著,原因就是等進去已經幾個小時的佐青,不過佐青卻沒有從正門出來,而是在側門醉醺醺地走了出來。
“佐青!!佐青!!”流晨和本傑明大喊道。可是他並沒有理他們兩人,直到流晨兩人走到他的身邊說道:“佐青你怎麽了?”
“佐青?佐青?哦,是我是我。”他搖了搖頭,“都叫你們進去玩了,你們在門口站著多丟人啊。”
“現在怎麽辦啊?”本傑明說道,“還有兩天他們就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