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還有什麽想說的沒有?”司徒烈看著卡爾薩斯臉上好像還有點不服氣的樣子,貌似好心的開口。
“我想見見司徒亮。見了他,自然一切就有了真相。”卡爾薩斯鬼使神差的說出了這句話,至於這個要求能不能被答應,卡爾薩斯心底也沒有底。但是卡爾薩斯實在想要借助這個機會見見司徒亮,想要看看司徒亮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物。
在整個司徒家裏麵,能讓卡爾薩斯忌憚的人或許就隻有司徒亮一人了。即便是司徒烈,在卡爾薩斯眼中也不過是一個有武夫而已,這樣的人有勇無謀,可以讓人忌憚的或許就是他那一身武力和看起來驚人權勢。
但是,司徒烈這引以為豪的兩樣東西在莫爾西多麵前可以說是**然無存,既然如此的話,這個司徒烈在卡爾薩斯眼中自然是什麽存在感都沒有了。
“你為什麽想見司徒亮?”司徒烈皺著眉頭問道。盡管司徒烈在卡爾薩斯眼中並沒有什麽智謀,但是能夠成為家主的人,又有哪一個是真正的傻瓜?這個卡爾薩斯突然提出要見司徒亮,自然是有其他的原因。
既然如此,那麽就要搞清楚這個原因。原本在如果卡爾薩斯沒有被束縛綁住,司徒烈自然不會這麽直白的問出來,但是現在卡爾薩斯已經成為階下囚,沒有絲毫的威脅,既然如此的話,那麽自己又有什麽顧忌呢?而且自己就這樣坦**的問出來,這才符合自己霸主的身份。
而且在司徒烈的設想中,既然卡爾薩斯他們剛剛之前就被自己嚇住,那麽隻要自己開口問的話,那麽這個卡爾薩斯一定會惶恐的如實回答,不敢有絲毫的隱瞞,但是事實卻是和司徒烈想象的有些出入。
司徒烈看著麵前一言不發,低頭沉默的卡爾薩斯,實在很難把他和之前見到自己出現然後就束手就擒的人聯係在一起。於是,司徒烈本能的察覺出一絲不對勁,但是卻找不出這絲不對勁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