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薩斯坐下後平複了一下自己激動的心情。想了想,其實如果真的所謂的戰鬥隻是鬥酒的話,那麽無論是喝酒還是比拚,好像對於自己都沒有什麽的影響,因為自己都是輸啊。
不誇張的說,卡爾薩斯長這麽大,喝的酒的總量加起來可以說都不超過一瓶酒。卡爾薩斯之前喝酒,更多的是品酒,就像是一種精神飲料,決不過量。可現在居然要和莫裏克比拚看誰喝酒喝得多。
不用說,肯定必輸無疑。既然莫裏克膽敢拿鬥酒作為比拚項目,自然是有一定的自信。雖然戰鬥和鬥酒都是卡爾薩斯輸,甚至都是莫裏克以己之長擊人之短,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當卡爾薩斯知道所謂的戰鬥是鬥酒的時候,對於莫裏克的的怨憤和憤怒幾乎消散了。
“卡爾薩斯兄,我先替妹妹伊莉絲向你賠罪。為表誠意,我先自罰三杯。”說完之後,莫裏克竟是毫不猶豫的拿起桌子上的酒瓶朝著自己杯子裏倒,更是接連豪飲三杯。
卡爾薩斯看著莫裏克豪飲三杯,麵色卻沒有任何的變化。心裏想的不是莫裏克之前豪飲的理由,而是想著,莫裏克果然是一個酒徒。
讓一個喝酒總量不過一瓶的人和一個飲酒如喝水的酒徒比拚看誰喝的酒多,這場戰鬥注定注定是我輸了。
司徒亮聽完莫裏克的戰鬥之後,心裏也是一片驚愕,在確認沒有其他變故會發生之後,司徒亮也就和卡爾薩斯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努比酒館。這張桌子上也就隻剩卡爾薩斯和莫裏克了。
“這酒,味道不夠啊。”莫裏克喝完之後,砸吧砸吧嘴,有些嫌棄的說道。
“我沒喝過這酒,不知好壞。不過昨天我來過一次,喝過這個酒館的特色酒。”卡爾薩斯很是誠實的說道。
“感覺如何?”莫裏克問道。莫裏克自然是喝過酒館裏麵的特色酒,但是這麽問的話,則是想要知道卡爾薩斯的看法。就好像自己對某種事物有種看法,就想去尋求另外一個人對這個事物相同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