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樓裏麵無論說了什麽樣的話都可以歸咎為兩個字“醉話”,而這兩個字就可以在一定程度把責任拋出去,而以這些權貴的身份,幾乎可以把所有責任剔除了。
而之所以是在花樓,是因為是花樓裏麵,在如此風花雪月之地,所有說的話都可以理解為是玩笑,隻是為博紅顏一笑。
既然是為了得美人心,這樣的話,那麽什麽話都可以說,基本隻要不是太離譜,那麽幾乎沒有人會相信的。
可是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去花樓打聽消息的話,按照這樣的邏輯,那麽聽到所有消息都是假的,都是假的話,那麽還有必要去花樓聽嗎?
這是卡爾薩斯的疑問,於是卡爾薩斯就問了出來。
司徒亮聞言,轉頭看向卡爾薩斯很嚴肅的說“所有的流言都是有據可依的。”
司徒亮這句話說得很認真,甚至也沒有解釋,卡爾薩斯還在繼續思考這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但是司徒亮卻沒有留給卡爾薩斯更多的思考時間,反而是自顧自的收拾行裝,甚至也開始催促的卡爾薩斯趕緊收拾好,要去花樓了。
卡爾薩斯懵懵懂懂的開始收拾,甚至還專門跑出去一趟,抱回來一堆誰也不準看的東西。當卡爾薩斯站在門口的時候,司徒亮有些驚異的看著卡爾薩斯。實在是卡爾薩斯的樣子實在有些奇怪。、
也不知道卡爾薩斯收拾了些什麽,竟然還背了一個小小的包。司徒亮忍不住問,卡爾薩斯的那個包裏麵到底裝了什麽?
“沒什麽啊,也就是一些好酒,然後剛剛出去買了一些胭脂水粉,準備去送給花樓裏麵的姑娘。書上都是這麽寫的,好粉配佳人。”卡爾薩斯眼神平靜的說,甚至還看著遠方,如果僅僅聽聲音的話,不聽內容的話,誰都不會覺得這是一個十六歲少年的話,隻是司徒亮就站在卡爾薩斯麵前,然後就看到了很明顯的變化,卡爾薩斯的臉慢慢的變得很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