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座駕之後,卡爾薩斯看了看昏昏欲睡的莫爾西多。想到當初可可西讓莫爾西多取一塊狐皮,莫爾西多卻拿來了一張毛毯,並且信誓旦旦的說這就是狐皮。
卡爾薩斯永遠忘不了當時可可西的眼神,以及莫爾西多沒有絲毫難為情的表情。而今天在服飾店,莫爾西多突然表現出一種對服飾很有研究的能力,這實在勾引起了卡爾薩斯的好奇心。
之前在街道上,新奇的玩意早就吸引了卡爾薩斯,又哪裏會對這區區小事感興趣呢?但是現在既然上了座駕,如此無聊,倒是不妨探討一下這個問題。
“父親,你是怎麽知道長袍的價值不足一個銀幣的?我沒記錯的話,當初把狐皮拿成毛毯的可是你啊。”卡爾薩斯絲毫不在意的提及了莫爾西多的尷尬之處。
“我都說過了,你父親我可是大陸第一強者啊,既然是大陸第一強者,這種小事又怎麽會難倒我呢?”卡爾薩斯絲毫沒有臉紅的覺悟,並且,毫無節操的給自己臉上貼金。
“把狐皮拿成毛毯。”卡爾薩斯不得不再次提及這個事實。
“……行了行了,這件事以後別說了。我告訴你還不成嗎?有你這樣拆老子台的兒子嗎?”被一再提及尷尬事的莫爾西多終究是忍不住了。
“好,我保證以後絕不主動提及。”卡爾薩斯眼觀鼻,鼻觀心,很是有誠意的說道。
“嘿,你這小子的意思是後麵有人說這事,你還要添油加醋不成?”
“父親,你想多了。”卡爾薩斯糾正道。
“想多了?你都是老子生出來的,你想什麽我能不知道?”莫爾西多聲音有些大了點,不過此刻能夠聽到莫爾西多聲音的除了卡爾薩斯估計隻有前麵兩隻異獸了。
“父親,你跑題了。我們還是來說說你為什麽能知道長袍價值不足一個銀幣的?”卡爾薩斯避而不談,試圖把話題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