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不知道司徒亮是真的沒有聽清還是故意的,反正司徒亮又是問了一便。
“我說,這裏有比得上我家族藏酒的啊,甚至還比我我家族藏酒好的呢,就像上次喝的空山新雨。”卡爾薩斯又是很認真的說了一遍。
“空山新雨。”司徒亮頗為五年的擺了擺手,一邊哀歎,一邊無奈的說“空山新雨,這酒根本不是一般人有機會喝的,而且這酒,一般人哪有資格知道啊?”
上次卡爾薩斯把剩下的空山新雨帶回客棧讓司徒亮品嚐,沒想到司徒亮僅僅喝了一杯酒就驚為天人,並且發誓說從來沒有喝過這麽好的酒,以至於想要卡爾薩斯再多拿出來一些。
於是卡爾薩斯就隻能無奈的把事情的原委說出來,不信邪的司徒亮還專門跑到努比酒館問了下,隻是當司徒亮問空山新雨這酒的時候,無論是店員和老板都是疑慮搖頭說不知道,更是表示自己的店裏麵根本就沒有這種酒。
氣的司徒亮甚至說出了我有朋友在這裏喝過,而且還帶走了,甚至還提了莫裏克的名字,沒想到老板隻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先生,可能你那位朋友記錯了,
司徒亮為了好酒自然不肯善罷甘休,無奈之下的老板甚至把司徒亮帶進酒窖自己去挑選,至於結果自然是什麽都沒找到。
就因為這件事,司徒亮鬱悶的好幾個小時。
“可是在努比酒館這麽一家不起眼的酒館裏麵就有。”卡爾薩斯似乎想要看看司徒亮吃癟的樣子,於是又是重複了下。
“一家不起眼的酒館?嗬嗬”說到這裏,司徒亮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我說的不對嗎?”看到司徒亮似乎覺得自己說的不對,卡爾薩斯忍不住問道“一家開在小鎮上的酒館,就連招牌看上去有些破舊,這樣的酒館難道稱不上不起眼嗎?”
“開酒館哪能這麽算?你知道這家酒館的背後的人是誰嗎?”司徒亮看到卡爾薩斯一副不開竅的樣子,實在忍不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