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侍者有些為難,不知道怎麽做,於是隻能站在那裏,什麽話都不說,也什麽都不做。而這樣的行為,無論是誰,都可以看出之前的提議有問題。卡爾薩斯也不傻,自然也看出了。
“有什麽為難的地方嗎?”卡爾薩斯不知道是不是由於自己之前搞出了那樣尷尬的事情,還是其他的什麽原因,卡爾薩斯說話的聲音顯得很是溫聲細語,聽上去很是溫和。
侍者這一次倒是很爽快,很快就把自己所有的顧忌一股腦的全部都說了出來,至於這些話會不會得罪麵前卡爾薩斯,侍者想著自己之前那樣的冒犯,盡管是他的錯,可是如果換做其他人也早就開始破口大罵,或者拳打腳踢了。
可是卡爾薩斯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卻是很輕易的把這件事給揭過去了。甚至還主動提出要補償自己的方法。卡爾薩斯的這些表現讓侍者忍不住相信卡爾薩斯不是那種小氣的人,或者說是那種斤斤計較囂張跋扈的富貴子弟。
卡爾薩斯聽完侍者說完的話之後,也是明白侍者不是在說假話,於是有些無奈的撓了撓頭。
“算了,幫我點一個金幣的酒菜,另外一個金幣就全部給你了。”卡爾薩斯實在想不到一個好方法了於是隻能這樣說道。卡爾薩斯不是沒想到把他們的領班帶過來,然後和他們領班進行交流。隻是想到侍者就是領班派過來的,如果真的把領班喊過來,會不會讓那個領班誤認為這個侍者來借助自己然後欺壓他。
如果真的造成這種誤會的話,那麽可以想象這個侍者後麵的工作生活一定更加不好過。
“這怎麽可以,無功不受祿。”侍者連忙擺了擺手說道。
“行了,這就當做是我白白在這裏坐了這麽久的賠償吧。”卡爾薩斯倒是很隨意的說道,顯然想過的。
“不行啊,受損失的是醉歡樓,而我一個侍者怎麽代表得了整個醉歡樓呢?”侍者還是繼續開口推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