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薩斯和司徒亮竟然很是平靜的走回了客棧裏麵,沒有任何事情發生,這件事情讓卡爾薩斯不禁有些疑惑,而司徒亮對這件事也是不解。
“不應該啊。”司徒亮不由得念叨。因為這種事司徒亮之前也經常做,根本不可能出現意外啊,可是現在自己所預料的那些保鏢竟然是一個都沒有出現。
“莫非是?”司徒亮抬頭看了盧錫安一眼。不過卻沒有問什麽。
“司徒亮,你知道怎麽回事嗎?”卡爾薩斯突然湊到司徒亮身邊問道,司徒亮知道卡爾薩斯問的是什麽問題,隻是司徒亮現在也隻是猜測,也不確定,所以司徒亮也隻是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卡爾薩斯和司徒亮的疑惑卻是絲毫不能影響到盧錫安的動作。回到客棧之後,直接走到自己的房間裏麵,而被命名的一號二號也是乖乖的走了進去,竟然是沒有任何抗拒的心理。
或許是被盧錫安之前教訓怕了,也可能是因為知道這麽久了,自己家族的人一個都沒有出現,那麽自己的生死家族已經不在意了。自己的家族都不在意自己的生死,那麽接下來就隻能自救了。
既然要自救,那麽活下來的第一要義很明顯就是不能得罪麵前的人,雖然到現在還不知道這個人是誰,隻是看這個人做事的手法,老練程度,冷酷手段,很顯然不是一個好相與的人。
盧錫安進去之後,順勢大大咧咧的坐在凳子上,而司徒亮和卡爾塞斯也是來了個大凳子坐在後麵,什麽話都不說,完全看著盧錫安怎麽處理這些事。
而一號二號進來之後,則是更加惶恐,恭敬的站在盧錫安的麵前,甚至卡爾薩斯發現一號的腿在微微顫抖,似乎隻要盧錫安說話聲音大一點,就會嚇趴在地上。
“知道我為什麽來找你們嗎?”盧錫安開口了,沒有想象中的暴虐和威脅,隻是很平靜的問,就好像是許久不見的老朋友之間的玩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