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當何罪?”“該當何罪?”“該當何罪?”這句話一直盤旋回**在卡門的腦海裏,仿佛是卡門永遠揮之不去的陰影。
卡門此時眼神迷茫,不知道如何是好。他知道,從昨晚他和西羅決定羞辱卡爾薩斯的那一刻起,他和西羅的結局就已經決定了。
或許,西羅的結局更好一點,他已經死了,不必再承受自己現在所受的惶恐和不安。想到這裏,卡門不禁有一點羨慕西羅了。
也不知道死去的西羅知道有人竟然會羨慕提早死亡。會不會哭笑不得呢?
莫爾西多冷冷的看著卡門,不說話,似乎在等什麽人說話一樣。
卡爾薩斯此刻站在莫爾西多的身後,羅切爾斯和莫爾西多正對而坐,表情嚴肅,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偌大的房子此刻不知名的安靜了下來,唯有卡門頭上的汗水滴答滴答的跌落在地板上的聲音回**。
卡門想要擦汗,卻又不敢。這一刻的卡門,當真是惶惶如喪家之犬,再也不複剛剛進來這間房屋時的意氣風發和穩操勝券了。
時間這靜默和汗滴聲中不斷消逝,羅切爾斯突然把手一甩,“卡門,你先滾出去,在門外候著。”
卡門聽到這句話,唯唯諾諾的小聲應道,然後微屈身子,弓著身子,像一個年老的婦人一般,慢慢的退了出去。
莫爾西多冷眼看著這一切,不說話,任由羅切爾斯發話。
羅切爾斯轉頭看向莫爾西多,正準備說話,看到莫爾西多身後的卡爾薩斯,眉頭一皺,於是什麽話都沒說。
莫爾西多把羅切爾斯的表情盡收眼底,莫爾西多懂羅切爾斯的意思,羅切爾斯也想讓卡爾薩斯出去,然後再談論。
“他是我兒子。”莫爾西多又把這句話重複了一遍,看起來毫無意義,但是落在羅切爾斯的耳中卻是截然不同。
莫爾西多這句話代表著,以後死亡頌唱者一族的權利都要交由卡爾薩斯,所以,他是我兒子,更是少族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