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那個白色條紋的幻象,卡爾薩斯盯著看了一會,然後又笑了起來,然後卡爾薩斯也不知道是自言自語還是對著那個白色條紋的幻象說“看來,這最後的最後,沒我想象的那麽輕鬆啊。”
無論是盤膝坐在地上的那個塗有紅色條紋的幻象還是那個站在旁邊的白色條紋的幻象,都沒有說話。卡爾薩斯也沒有想要等這兩個幻象的回答,畢竟這兩個幻象隻是幻化出來的,沒有任何思維,根本不可能回答卡爾薩斯。
卡爾薩斯看著麵前的兩個幻象,並沒有率先動手的打算,卡爾薩斯目前的狀態並不是很好,隻有二分之一的生命值,現在在這裏等著,能夠多回複一些生命值和精神能量都是很好的。並且自己每多回複一些生命值和精神能量,自己一會麵對那個白色條紋,戰鬥勝利也就可以更容易一些。
不知道為什麽,對麵的那個白色條紋幻象卻也沒有先動手,或許是在等待著什麽一樣。在這種情況下,卡爾薩斯自然也不會動手。
於是,在這個狹小的空間內,就形成了一個詭異的氣氛,誰都沒有先動手形成了一個詭異的平衡。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這個空間內的氣氛也是逐漸的壓抑了起來。這種壓抑卻隻有卡爾薩斯自己才能感受到。在這個空間裏麵,可能也就一個卡爾薩斯有思維,能夠感受到氣氛的變化吧。
卡爾薩斯知道,隨著時間的推移,當到達那個白色幻象的等待的時間點的時候,那個白色幻想肯定會率先動手的,這肯定是毋庸置疑的。卡爾薩斯即使猜到了這種情況,卻是依舊不願意主動率先出手,因為卡爾薩斯需要自己的生命值和精神能量的回複,在麵對未知的不可預知的情況下,隻有自己的狀態愈加的完好,才有更多的資本和底氣去麵對,那個白色條紋幻想所等待的時間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