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父親,你現在連一個技能都放不出,如何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呢?”卡爾薩斯很是疑惑的問道。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既然我這麽說,自然是有我自己的想法和打算。”莫爾西多很是平淡,似乎毫不在意自己之後會被連續控製。
“好吧,那父親,即使如此,我一會也不一定可以逃得掉啊?那麽多人,肯定會有其他人看著我的,我可不一定有辦法逃走啊?畢竟膽敢來伏擊你的人,可不是弱者,就我已經認出好幾個有名的強者了。”卡爾薩斯一臉憂色的說道。
“恩,我知道,不過不用擔心,既然我讓你轉身離開,我自然是有辦法讓他們不影響你的。”莫爾西多很是自信的說出這句話。
“是,父親。”卡爾薩斯眼看自己也是沒有其他的辦法,也就隻能答應莫爾西多的這個提議了。
“準備一下,零點五秒之後,這個禁錮就會消失,然後就會接下一個控製,不要理會我,直接轉身離去。”莫爾西多估摸了一下時間,然後說道。
“是。”卡爾薩斯回應。
“走。”零點五秒之後,現在的這個禁錮果然如莫爾西多所言消失了,與此同時,下一個卡牌的黃牌卻是已經抽了出來,正在朝著莫爾西多飛了過來,按照這個速度和時機的把握,即便是莫爾西多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去躲閃,就連免疫任何傷害的中婭沙漏也是沒有機會開啟。
金色的黃牌,象征著禁錮,而這禁錮在這一刻更像是死亡吹響的號角,這個號角的名字叫做絕望。
即便身為供奉死亡的死亡頌唱者一族的卡爾薩斯,這一刻,眼中隻有絕望。突然覺得自己父親讓自己轉頭就跑的,完全是不切實際的,在這張黃牌的威懾下,完全是沒有任何的作用,仿佛之前父親讓自己的逃跑隻是讓自己心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