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錫安還是那副冷眼看著錘石,一句話也沒有說,或者說,一句話也不屑說。
“看什麽看,你就算把你的眼珠子看出來,你的妻子死了就是死了,再也活不過來了。”錘石不知道為什麽,看著盧錫安冷漠的眼神感覺特別的不爽,就想破壞一下盧錫安的表情,想讓盧錫安出現一絲心情波動。
隻是盧錫安一如既往,神情根本看不出來有什麽變化。錘石看到自己的一番話對盧錫安根本絲毫作用都沒有起到,不由得有些失望。但隨後錘石又是把自己旁邊的燈籠拿到自己的手裏麵不斷的搖晃。隨著錘石把燈籠拿到自己手中之後,盧錫安的瞳孔不由得一縮,雖然還是一副麵無表情的樣子。
然後盧錫安瞳孔縮緊的一刹那,雖然這個動作很是微小,甚至可以說如果不仔細觀察的話,幾乎沒有人會發現。但是盧錫安麵對的是誰?是錘石,是一個當著盧錫安麵就敢把盧錫安妻子殺戮的強人,又怎麽會沒有注意到這個微小的動作呢?
“嗬,你緊張了!”錘石臉上掛著一絲奇異的笑容“為什麽會緊張呢?”
錘石看似平和的提出一個很簡單的問題,但是接下來就自己開始回答這個問題。
“你瞳孔收縮的時候是因為我把我的燈籠拿到手裏麵把玩的時候,看來你很在乎我的這個燈籠啊!”錘石很是平靜分析這個問題。
“看來,你已經知道這個燈籠裏麵有什麽了?”錘石雖然還是一副疑問的樣子,但是那語氣任誰也聽不出有疑惑的意味。
“來,讓我們繼續猜猜,這個答案是誰告訴你的。讓我想想啊,你這麽多年都不知道,以你的性格一旦知道了絕對會一刻不停的趕過來,所以呢,你肯定是最近才知道的。最多不超過十天,對吧?而最近,我接觸的人也沒有幾個,而既有辦法感知燈籠裏麵的靈魂確定是你妻子的,有膽敢違抗我的人不是沒有,但最起碼我最近沒有接觸過。所以,唯一有可能的就是當初我抓的那個和你有密切關係的人了吧?”錘石此刻就像是一個偵探一樣,把已知條件一步一步的推出來自己所不知道不了解的事情,這還是很有成就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