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後半夜,在第九大道的河邊有一個小橋。路燈把小橋照的很明亮,甚至連河水也能夠看的清楚。
星耀馬丁,和西風在河邊的一個小船上麵。
夜晚船家已經把船停靠在岸邊。正好讓星耀他們三個人找個歇息的地方。
三人的衣服和繃帶上麵都是血跡,這是另外兩個人的,現在隻剩下威連了。
雖然不想去回想令人作嘔的場麵,可殺完人之後還要一邊嘔吐一邊清理現場。以免被人抓住把柄。現在幾乎隻要一幹嘔,就會聞到那刺鼻的血腥味。
星耀臉色有些蒼白,殺人的感覺不是那麽好受的,他不是野獸,沒有感情。他也懂得厭惡,和恐怖。當一個人的生命活生生的消失在自己眼前的時候,他也很不好受。那鮮血淋淋的場麵對於他來說,依然是個噩夢。實在是讓人不堪回首。
“他會經過這裏,對麽?”星耀問馬丁。
馬丁點了點頭,他胃裏的東西全部的清空了,但是他還是感覺到胃在翻騰。即使每次下殺手的人都是星耀,但是那樣的場麵他實在是接受不了。以前總是以為自己很厲害,自己的元素身跟別人打架把別人打的趴在地上,鮮血直流。
但是把人殺死,又是另外一回事。
西風麵色也是很不好,他保持著沉默。一切都是為了能夠成為頂尖的殺手,一切都是為了成為頂尖的殺手。他不斷的和自己說著。
河麵輕輕的**漾著,一圈圈的漣漪散開來。是一顆小石頭掉落了下來。
在橋上,威連左右看了看有些好奇。明明說好了晚上一起回學校的怎麽都還沒有到呢。
“這些家夥,真是越來越不守時了。”無奈的搖了搖頭。扶著橋上的石欄杆。看著橋下的景色。
在河裏倒映著一輪明月,微風拂過帶起他的碎發。“今天的天氣還不錯,這三個家夥不是在路上享受生活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