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給你了,蕭東黎。”
白少絕向來不喜歡廢話。準確的說,是他從來不喜歡說廢話。很多時候,麵對蘇洛和蕭東黎的喋喋不休,他很大程度上的表現出了願意傾聽,樂於傾聽的姿態。雖然蘇洛一直在懷疑,他到底能不能聽的懂,能不能跟得上他和蕭東黎瘋狂跳躍的思維。
對此,蘇洛把這個情況歸結為白少絕習慣去傾聽那些對他有用的東西。因為白少絕對羅晟罡就沒這麽熱情,對最新加入的左誌平……白少絕已經把他列入一個課題進行觀察了。
研究這家夥腦回路簡直要比去研究蘇洛提出的各種武器或者發明什麽的更難,至少蘇洛提出的理論還在人類可以理解的範圍內。
而左誌平的腦回路簡直不包括在人類這個大的分類類別裏。
“我能拒絕嗎?”
“不能,如果你還有第二次和第三次的詢問是否能夠拒絕,我的回答也是否定——不能。”
白少絕拒絕的幹脆利落。
“我說的是……能不能不讓那個家夥教我?你不怕我之後變成什麽隻會打官腔的白癡一類的?”
白少絕深沉的看了蕭東黎一眼。然後更深沉的看了一眼糊在蕭東黎身邊,完全沒有離開意思的左誌平,一向淡然的冷漠臉上終於出現了裂痕。
據蘇洛觀察,白少絕當時的表情應該是叫破碎。要多破碎有多破碎。
不過這似乎也沒能讓他改變主意。
“我沒有時間去教你,何況我的能力你現在也用不上,沒有學習的必要。”
“況且我並不熟悉他們兩個人的能力,就算我想教你他們所擁有的能力也沒有辦法。”
蘇洛扭頭看了一眼左誌平……和他肩膀上的蝴蝶,絕望的看回白少絕。然後他在後者眼中讀出了和他同一等級的無奈和絕望。
好了,懂了。
你得幫我。蘇洛用口型配著手勢對白少絕比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