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了,洛騏。”
“有人來了。”他說。
像是想起了什麽,【繚亂】整個人頓了一下,然後猶豫著向後縮了縮,又縮了縮。手裏的爆彈一瞬間消失的一幹二淨。【七罪】時常在懷疑,他到底怎麽做到的,能隨時隨地從他壓根看不著的地方掏出爆彈來。
“隊長?”蜷成一團的單洛騏幽怨的發出了這樣的兩個音節。
而作為他發問對象的【七罪】反應了很久,才真的反應過來他是在和自己說話。
不是。他想這麽回答。但看到那個人的時候,他又猶豫了。
純白色的禮服,隻能遮住半邊臉的麵具,不知道真實用處為何的手杖,彬彬有禮的姿態,以及不可一世的高傲氣場。
是了,這本該是屬於那個最近——大概隻有不到兩周左右突然出名的瘋子——蘇格拉底的描述。
但可能隻有屬於【寒鴉】這支隊伍的人才知道的,這個描述不僅僅屬於某一個人……或者說,某一個瘋子。他們那位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隊長——至少外界傳言就是這樣,他們也就默認了——也是這樣,真實情況就是這樣。
除去不可一世的高傲氣場這幾個字之外,這簡直就是直接在告訴他們:這個人就是他們的隊長大人。
好吧,手杖有可能是不實消息,他們的隊長對這種裝飾作用大於實際意義的東西從來不感興趣,但其他的描述就非常值得思考了。
彬彬有禮?態度溫和?有。不知從何而來的神秘感?帶著壓迫的氣場?有。沒有任何不妥的宴會禮服?無可挑剔的絕對貴族禮儀?有。最重要的一點,禮服必須是白色的,純白的。淡銀的不行,銀灰的不行,乳白的不行,灰白的不行。必須是那種完美無瑕的,能夠洗滌心靈的純白色。
有那麽一瞬間【七罪】幾乎要把自己說服了。不過理智還是阻止了他繼續自我說服這件事,因為事情有了後續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