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做。”
“沒必要的,不用一和他們見麵就打打殺殺。你也不嫌累得慌。”
“那難不成還對他們以禮相待?你還有沒有東西玩了?沒得樂子也別找這些。”
“不不不,我是說,這次不需要你出手,畢竟我也閑了很久了。這次,我親自動手。”
話到最後已然能讓人讀出危險的意味來。
另一人見他已經表了態,也就不再多說。
很多時候,他害怕的隻是他這個哥哥無所事事不思進取。雖然這樣也沒什麽,但他無所事事影響的卻不隻是他自己一個人。
如果也就影響他自己還好,撐死再多影響作為兄弟的他,說來也沒什麽。可偏偏又不是這樣。他是一支隊伍的隊長,每一個決定都關乎著隊員們的生死存亡。哪怕他隻是看上去吊兒郎當不作為,但實際情況卻又和他表現出來的樣子天差地別。
沒有任何一個扛得起隊長大旗的人是沒有鋒芒的,他們所隱藏起來的鋒芒隻為了他們所想要的那一麵展現。
所以作為隊員,作為兄弟,作為下屬,他都不希望那個人無所事事。他寧可看他把那些本來簡簡單單隨手就能解決的東西搞大,搞到讓所有人都不得不重視,所有人都不得不如臨大敵。
他喜歡這樣,哪怕他並非每次都這麽幹。事實上,作為一個傳說當中可以位列前三的“神秘”組織,需要做隊長的他出馬的任務少之又少。甚至隻要不是那種屠城滅國的大戰,都幾乎沒有他出場的份。
畢竟,他的身份實在太貴重了。沒有對等的戰力,沒有對等的身份的人出現,那就意味著他就像一把開了鋒的絕世神兵卻沒有敵人去供他下手。
所以他隻能被雪藏,不被那些窺探他力量的人惦記。
其實這沒有什麽。那些身居高位的能力者——比如凱撒,除非是遇到於他自己而言不得不出手的情況之外,凱撒就是普通人高高在上的神祇。無法觸及,僅能遙遠的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