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割喉,不中拆招。凱撒的慣用手法,或者說計倆。
不同於眾人所描述的那樣,凱撒的戰鬥風格和傳言中描述的那種大開大和,宛如熔岩奔流什麽的毫無聯係。
他的進攻更像細水長流,一點一滴的擊傷著對手。他在決心動手的時候不會給人看出絲毫的征兆,就連任何肢體動作都不會那麽輕而易舉的表現出來。
這和他背後的鐮刀十分不符,更何況,還是巨大無比的一把鐮刀。
要使動這個體積的武器,別說預判肢體動作了,就算人家站在那給你砍,你都不一定能夠砍中。
無他,體積一方麵,重量一方麵。能夠使動就已經需要多加練習,而像凱撒這樣的,不僅能夠把兩米長的巨鐮揮舞的和二十公分長的一樣,還能完美的控製自己身體的動作,在整個動作完全出來之前,不會給人任何預判的信息。
他本人爆發出的殺意幾乎要衝破天際,而化為一抹流光的鐮刀卻隻有讓人驚鴻一瞥留下的美感。沒有暴力沒有震懾,他本人和鐮刀展現出了兩種截然不同的氣勢。
在這種情況下還想要預判?可以,用猜的就行了。想要有理有據的預判?那就不好意思,沒可能了。
如果說凱撒所表現出來的東西還是能夠用變態來解釋的話,那麽接下來【平庸】的應對就已經不是光一句“變態”能夠描述的了。
【平庸】沒有動。他就在原地,一動不動。
準確的說,他其實在凱撒身形動起來的一瞬間他就已經做出了應對。隻是他人完全沒有離開那個地方,他開始站在哪,現在還站在哪。
………………………………………………………………
自凱撒出手的那一瞬間他就開始還擊了。對,不是應對,是還擊。
在他眼中,空氣中飄飄然的都是絲線。透明中帶著寫微紅,隨著氣流的運動而四處飄散的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