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所有在王座前哭天喊地的貴族心中都捏了一把汗。
那個坐在王座上閉目養神的老國王他們現在是不敢吵了。萬一國王一怒之下把他們的自主兵權全奪了,那就不是什麽好玩的了。
倘若這東西在手還有些籌碼,去到別的國家怎麽說也有一二分禮遇。如果沒有……恐怕不等到能出城的時候就死在大皇子手下了吧?
一個叛國罪就夠他們喝一壺了。
“那……關於摩洛倫堡被圍……我們想了解一下大皇子您的意見?”被貴族推出來的那個與大皇子些微交好的代表小心翼翼的問道。
是個人都能聽出那藏都藏不住的語氣中的掐媚和討好。
“我?我沒有意見。”莫因就那麽毫無波瀾的平靜的回答著。就仿佛他此時此刻真的是一個局外人一般
而這個回答無異於給那群自以為放下身段前來“問詢”的貴族臉上潑了一盆涼水。
玩了一輩子政治遊戲,貴族們之間早就有了一套固定下來的,而且幾乎是一切狀況的應對方法。
同意不等於完全同意。
拒絕是因為價碼太低。
堅決拒絕是因為價碼低得離譜。
而他們最怕的就是大皇子現在的態度。置身事外,絕不沾染,徹底的淡漠。
對方拒絕跟你進行一切交流,那就意味著連談都不用談。
可不談是一碼事,大皇子的態度又是另一碼事了。
因為他這麽給在場所有人說了一句話:
“我沒有意見。我會死守,直到多裏爾回來為止。他快到了。”
一語驚起四座。
多裏爾是誰?那不就是摩洛倫堡二皇子蕭東黎嘛。整個摩洛倫堡的貴族為了削弱皇室的威壓,早早的把對他們威脅最大的,同時也是他們最看不慣的,並且可用的理由最充足的那一位打壓了出去。
美名其曰離開國家借助外部勢力幫助國家度過危急關頭,可以保存國家的戰爭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