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笑至極這四個字是他自己送給自己的。
他看出來了。宋晴遙同意他過來的時候那個無奈至極的語氣是怎麽回事了。他是想給他上個課。至於什麽課程……
別管閑事,哪怕你有再重要的事情要那些人幫忙,也最好在他們閑著的時候找。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大概就是如此。
而且聽他們對話中的意思,“單向傳送”似乎意味著隻能從外到內的傳送。也就是在他們解決完一切之前根本不可能出去。
蘇洛想了想。要不要給蕭東黎去個通訊告訴他想幹什麽放開幹吧,他一時半會兒估計是回不去了。活著是肯定能活著,但至於活成什麽樣就有待考究了。畢竟……
蘇洛的眼神在其餘三個人之間飄忽不定。這三個人在這裏都活成了這種模樣,雖然這可能是必然的,但如果換他來,估計也不會比這三個人好到哪去。
不,應該說壓根趕不上他們三個才對。
到底拖多久,蘇洛心裏也沒數。
最好的情況是兩天之內他們能把這打通。但,除非找到捷徑,要麽作弊,不然就這麽一層一層打上去,保守估計還得再打三個月。
三個月,要是蕭東黎不去救援摩洛倫而是去炸鋼心王國主城,這個時間上的空擋都夠他炸三回了。
沒辦法,那就隻能祈禱在蕭東黎帶著其他人去送死之前,或者說他們真正開始傷亡之前他和宋晴遙能破開這個該死的地方出去吧。
需要想的事情已經想完了,這個時候蘇洛才有心思去注意一下身邊的其他事。
而後他才發現,自己現在的樣子真的不忍直視。
血,他的身上全都是血。
不是那種在戰鬥中沾染上了星點的血跡,而是整個人都被那種腥氣的紅色**染透了。
該說是遲鈍還是太過投入,總之蘇洛在此時此刻之前完全沒有發現自己其實已經是這樣一種被血液覆蓋了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