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圍紅瓦覆蓋的屋頂上,發出聲音的地方趴著一個人。
那人隨手在身前架起了一道盾,大咧咧的溜站在盾後,露出一個腦袋。隨後,他對著被堵在正中的黑天使咧嘴,露出一個遺憾的笑容。
“這麽急著把我抖出來,你是看不慣我還是看不慣他啊,黑天使?”
一陣令人不適顫動聲,黑河一波人率先繃不住了。
任誰都能聽出那聲音是弓弩絞緊弓弦的聲音。恐怕察覺出他們藏身屋頂的黑天使都沒有想到會有這麽多的人與弩箭。
軍用弩機若是在保養適當的情況下,百米距離內準頭不差分毫。而現在這種……不足十米的距離,還處於居高臨下的狀態,別說這些人多是身穿布甲皮甲,就算是身著鐵甲,隻要一輪齊射,在場的恐怕一個都跑不掉。
黑河一波的領頭人憤怒的揮舞著手中的手杖,指著屋頂的人大聲斥罵:
“卑鄙!古阿伊·科倫!墓族就隻有這種下三濫的埋伏手段了嗎!”
“嗯?黑河的沃薩小少爺,別太著急。”那個居高臨下的男人架起了手裏看上去就不是便宜貨的手弩,漫不經心的說:
“墓族可不是像在座諸位一樣能光明正大走在陽光下的正派人物啊,我等也隻是一群藏身在陰暗角落可憐人而已。”
“為了不被諸位一個照麵就幹掉,隻好爬到這種高一點的地方啦,兩位大可不必在乎我,我等隻想揩些油水,礙不著諸位的大事。”
氣氛一時間極度沉重,地麵上的黑河一行人已經默默的尋找著退路。
“已經講完了嗎,古阿伊閣下?”直至這時,站在包圍正中揉著兔子腦袋的黑天使才開口。
“講完的話,小女子就要邀請下一位朋友發言了呢。”說罷她撫胸微微鞠了一躬,看向了隱藏在房屋間的各種小道。
一言既出,全場寂靜。